,赞成呢,还是不疼不痒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或者发出一些空洞的感叹和廉价的同情?提起笔来,难以在信笺上画出一个字来。 他沉吟着,思绪飘忽,心驰神往,竟又在脑海里出现了高原小镇——洛仓的印象,那颓败的庙宇,那残破的屯兵围子,那古老零落的街道,那熏黑污秽的门面。如果说,洛仓还有值得骄傲的,使人振奋的,恐怕就是那永远的晴天,和绝对清新还没有被污染的空气。他的伤病所以能那样快痊愈,也许和这总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有关,当然,还有她,卫生院的小林大夫。 她浮现在他眼前。 泛泛地来形容一位女子,对他来讲,并不费难。他是一位散文家,以抒情见长,他的一篇题名《小雨》的短文,选入语文课本,被千百万初中学生朗朗上口地背诵过的。“《小雨》吗?我记得的,至今我还能背得出来那篇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