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全叶闻言,抖动狗耳,解释道:“道长说的没错,看守城门的是两只石敢当,他们耳聪,视远,鼻子灵,记性好,能镇煞,驱邪,一般邪崇根本不敢靠近!”
“石敢当年深日久成了精,这石台上的兽身也能活动自如。”
陈鸣微微頜首,开口道:“走吧,有人正在等著我们!”
三妖与李縉云面面相,谁啊?
“来了,来了!”
眾人刚踏上青石板,一目五便急匆匆迎了上来。
李縉云见五只鬼物迎面而来,嚇得一把抱住亥山的大腿!
全叶谨慎地拦住一目五,咧嘴笑道:“一目五掌柜,好久不见。你可別嚇坏了我的货物。”
“你这活人怎么卖?”
一目五看都没看骑驴的陈鸣,独眼直勾勾盯著李縉云,“我出一颗鬼丹加一两银子!”
三妖互相交换眼色。
全叶摇头,摆手道:“这人我们另有安排,不做这买卖。”
独眼闻言,面色一紧,忙道:“別啊,全叶兄弟,你带来赤宫无非就是领赏,不如这样,我再加三两银子?”
全叶继续摇头。
带头的独眼鬼却是心中暗恼,凭白赚了三两银子,这狗妖怎么还不鬆口?
怎的这般贪心?
“你为何要买他,却不买贫道?”
陈鸣警了眼远处已变回石像的石敢当,目光落在一目五身上。
“你谁啊,別乱插嘴!”一目五独眼不耐烦地扫过骑驴的陈鸣。
见此。
全叶三位俱是一惊,这一目五是眼瞎吗?
陈鸣摇头失笑,不再多言,轻扯韁绳让乌玉缓步过桥。
“噠、噠一”
驴蹄声在拱桥上迴荡。陈鸣低头看向护城河,水面浮光不断泛起涟漪,水下影影绰绰,水鬼与水猴来回游弋,却无一只敢上桥。
行至城门前,陈鸣翻身下驴,径直走向右侧石敢当。
“咔一—”
石像见陈鸣一直盯著自己,竟有些侷促,兽身微颤,石尾轻摆,隨即跃下石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泰山石敢当,见过道长!”
陈鸣微微頜首,目光略过左边装死的石敢当,沉声问道:“这五只小鬼,为何要寻他?”
右边的石敢当慌忙摆动石尾:“回道长的话,小的实在不知缘由。方才他们拿著画像,只说在寻这位俊俏公子。”石爪指了指李縉云。
陈鸣嘴角微扬,从袖中取出画像:“既如此,贫道也有一幅画像,烦请过目。”
“道长也要寻人?”石敢当的石眼突然瞪大,石缝中都透著惊。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