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惊道:“非死即残?为何?” “你言我为你伸张正义惩处了杨嚯,那陆子修必定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低眸思索,明白了洛榬的意思。 却是始终想不到法子,不知如何是好:“那……我该怎么写呢?” “不必写。”洛榬伸手抽走了我手中的毛笔,忽地将我横抱起放于塌上,而后俯身在我耳旁柔声道:“昨夜睡得晚,多睡会儿才是。” “我……”我放心不下,挣扎着想起身。 “陌儿……”洛榬按下我不安分的身子,正色道:“你越是在意便越让他知晓你的软肋,你的每次主动靠近与联系都是他抓住杨嚯的成果。只有你越不在乎,越想不起,此事才会不了了之。” “……”洛榬说得不无道理,我对视着他的眼睛而陷入沉思。 “此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