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钻心的痛。
但这一下敲击,似乎打在了某个穴位上。
痉挛竟然奇蹟般地缓解了。
“这是查克拉的应用。”源造冷冷地说,“用查克拉去控制你的肌肉,而不是让肌肉控制你。”
“你吃的那些忍兽肉,不是为了让你长膘的。是为了让你能够透支。”
宗介沉默了。
他重新拿起手里剑。
“继续。”源造坐回轮胎上,“这次加上移动。我不喊停,你就一直扔。”
宗介开始跑动。
他开始移动、跳跃,在不平整的地面上寻找平衡。
每一次移动,都要掷出一枚手里剑。
准头依然很差。
十发有九发脱靶。
“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源造的声音如影隨形,“你在想落点?错了。”
“手里剑不是弓箭。”
“你要想的是『线。”
“从你的指尖,到目標的咽喉,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把这条线连起来。”
宗介咬著牙。
汗水模糊了视线。
他在奔跑中,试图去捕捉那条虚无縹緲的线。
这是一场枯燥的折磨。
直到太阳落山。
宗介扔出最后一枚手里剑。
篤。
正中红心。
虽然只是运气,但那种指尖划过空气的阻力感,被他记住了。
“准头还是太差了,以后每天自己练。明天教你操手里剑之术。”
源造看了一眼天色。
“去买钢丝。要最细的那种,能切断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