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
扎在了……离树干两米远的泥地里。
“……”
宗介有些尷尬。
“姿势挺帅。”源造点评道,“准头跟瞎子差不多。”
“手里剑术,看似简单,其实全是算计。”
源造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风速、重力、手腕抖动的角度,甚至你呼吸的频率,都会影响落点。”
嗖。
源造手一扬。
石头像子弹一样飞出,精准地砸在那个红圈中心。
入木三分。
“练吧。”
源造打了个哈欠。
“扔完去捡回来。再扔。”
宗介开始了练习。
十枚手里剑,一练,就是一上午。
扔出去,捡回来。
扔出去,捡回来。
枯燥。
乏味。
而且,他的手臂肌肉开始酸痛。
宗介停了下来。
即便对於经过忍兽肉强化的他来说,也吃不消这种运动量。
“你在干什么?”
源造看到宗介停下来,皱眉问道,“谁让你停的?”
宗介的手臂悬在半空,肌肉因为乳酸堆积而在抽搐。
“肌肉痉挛了。”宗介实话实说,“再练下去,肌腱会断。”
这是科学。
也是他在现代社会养成的理性思维。
但在忍界,理性有时候是藉口。
“断了?”
源造嗤笑一声。
“在战场上,你的手断了,你也得用牙齿咬著苦无杀人。”
源造走过来,用铁拐狠狠敲击宗介那条抽搐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