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垃圾的一部分。
上面的源造,看著这一幕,终於点了点头。
“虽然还没死透,但也差不多了。”
源造伸出手。
“上来吧。”
宗介没有反应。
他又等了一分钟,直到那只老鼠跑了,他才缓缓睁开眼,解除了变身。
他爬出土坑。
浑身散发著令人退避三舍的恶臭。
但他站得很直。
眼神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是对肉体的绝对掌控力。
“恭喜你。”
源造把酒瓶扔给宗介。
“这一关,你过了。”
宗介接过酒瓶,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冲刷著喉咙里的泔水味。
“三身术,齐了。”
“三身术之后,是杀人术。”
源造又拿起一瓶酒,灌了一口。
“忍者不是魔术师。变身变出一朵花来,也弄不死敌人。”
“你得有牙齿。”
他指了指宗介放在地上的忍具包。
“拿出手里剑。”
宗介將忍具包拿起,掏出了一枚手里剑。
这是那种最普通的铁质四角手里剑,边缘磨得很锋利。
“那个靶子。”
源造指著二十米外的一根枯树干。
树干上画著一个红色的圆圈。
“射它。”
宗介深吸一口气。
他手腕发力,腰部扭转。
嗖。
手里剑飞了出去。
划出一道拋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