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宗介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噗。
一块石头砸了下来。
正中他的大腿。
“动了。重来。”
宗介解除了变身,大口喘息,把鼻孔里的苍蝇喷了出来。
他乾呕著,把脸上的泔水抹掉。
“继续。”源造没有丝毫怜悯。
第二次。
这一次,宗介坚持了四分钟。
直到一只老鼠顺著他的裤管钻了进去。
那种毛茸茸的触感,顺著大腿根部往上爬。
恐惧。
噁心。
宗介再次破功。
“废物。”
源造骂道。
“如果是真正的忍者,別说老鼠,就是毒蛇钻裤襠,只要没咬死你,你就不能动。”
“再来!”
这一练,就是整整一个上午。
宗介在那个泥坑里,死了无数次。
被泔水浇,被老鼠爬,被石头砸。
到了最后。
他麻木了。
当他再次躺下,变成那具岩忍尸体的时候。
他的心如止水。
不是修辞,是生理上的止水。
他无意中掌握了用查克拉控制心跳速度的技巧。
他將心跳降到了每分钟三十次。
体温降到了和周围泥水一样的冰冷。
那只老鼠又来了。
它在宗介的胸口嗅了嗅。
然后,它竟然在宗介的肚子上停了下来,开始啃食泔水里的一块碎骨头。
它把宗介当成了真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