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徵:喉咙被割开,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瞳孔扩散。”
“最重要的是——死寂。”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宗介结印。
变身。
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恐怖的伤口,皮肉翻卷。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憋气。”
源造命令道。
宗介屏住了呼吸。
一分钟。
两分钟。
肺部开始缺氧,胸闷气短。
本能让他想要吸气。
“別动。”源造的声音传来,“我在看著你的胸口。只要起伏一下,我就扔一块石头。”
宗介强行压制住吸气的衝动。
他开始尝试用查克拉代替氧气,在血液里缓慢流动,维持最低限度的脑部供氧。
三分钟。
宗介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
哗啦。
一桶东西倒了下来。
是泔水。
剩饭剩菜,混杂著鱼刺和骨头,劈头盖脸地浇在宗介身上。
恶臭。
滑腻。
还有几只苍蝇嗡嗡地飞了过来,落在宗介的“伤口”上。
甚至有一只苍蝇,爬进了他的鼻孔。
痒。
钻心的痒。
那是人类绝对无法忍受的生理反应。
想打喷嚏。
想伸手去挠。
“那是尸虫。”源造的声音冷漠无比,“在战场上,你装死的时候,会有乌鸦来啄你的肉,会有老鼠来咬你的耳朵。”
“如果你动了,敌人就会回来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