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感受。
隨著拇指和中指的扣合,他感觉到腹部的一股热流微微震颤了一下。
这就是开关。
“哪怕是最简单的三身术,也是无数前人试出来的最优代码。”
源造靠回货柜。
“继续练习,就练这三个印。练到手指抽筋,练到你不用脑子想,手指就能自己动。”
宗介站在垃圾场里,开始了一遍又一遍枯燥的练习。
未,巳,寅。
这是分身术的印。
一直练到傍晚。
宗介的手指肿得像胡萝卜,连弯曲都困难。
“行了,滚吧。”
源造下了逐客令。
“明天带两瓶好酒。今天的酒太淡,像马尿。”
……
回到店里。
宗介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
而是烧了一盆热水。
他在水里倒了一瓶跌打酒。
然后把肿胀的双手泡了进去。
这种“理疗”,能让他的双手迅速恢復。
热水有些烫。
药酒的辛辣顺著毛孔往皮肤里钻。
宗介看著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红肿不堪,像是被开水烫过的胡萝卜。
特別是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僵硬的结印姿势,此刻正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闭上眼,忍受著那种钻心的刺痛。
大概泡了二十分钟。
肿胀稍微消退了一些。
宗介擦乾手,涂上一层厚厚的药膏——对於外伤很有效。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连梦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