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然而,预想中父亲或威严或冷淡的回应并未到来。 只见顾父被点了名,目光从顾衍身上飘开,竟真的装作没看见一般,微微侧身,背着手,踱向一旁的红木多宝阁,嘴里继续念念有词,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所有人听清:“……‘总把新桃换旧符’,嗯,桃符……咱们今年贴的那副,字是不是有点歪了?” 他居然真的在纠结刚才那句诗,甚至引申到了家门口的春联上(虽然根本没有),神态专注得仿佛在研讨什么学术问题。 这副明显是“装没看见”甚至“顾左右而言他”的姿态,彻底点燃了顾母那点因儿子归来而被幸福充盈、进而转化为对丈夫“不作为”的微恼。 她松开捧着顾衍脸颊的手,双手叉腰,漂亮的眉毛挑高,瞪向丈夫的背影,声音又清亮了几分: “顾正宏!你看你!儿子都回来站在这儿半天了,跟你打照面了!你倒好,装没看见,还念叨起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