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只有一声。
然后是死寂。
这种安静比喧囂更可怕。
宗介握紧了手中的银片。
他的心跳很快,但手很稳。
车帘被挑开了。
一把刀探了进来。
刀尖上带著血。
借著月光,宗介看到了一张脸。
那不是护卫的脸。
那是一张涂著迷彩油漆的脸,额头上绑著一块护额。
护额中间有一道划痕。
叛忍。
或者流浪忍者。
那人扫视了一圈车厢。
目光落在货物上,眼神贪婪。
他没有看到缩在角落阴影里的宗介。
或者说,在他眼里,货物比人重要。
“只有盐。”
那人低声对外面的同伴说。
“晦气。”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去前面看看,那个胖子的车肯定有油水。”
那人收回了刀,放下了帘子。
脚步声远去,向著高屋次郎的马车走去。
宗介鬆了一口气。
背后的冷汗浸透了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带有杀意的忍者。
那种压迫感,甚至不需要查克拉,光是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就足以让人窒息。
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很短暂。
几声金铁交击的脆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什么人!”
护卫头领的怒吼声终於响起了。
火把亮了起来。
整个营地瞬间炸锅。
宗介没有动。
他还在等。
他在判断局势。
如果是大规模袭击,他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但听声音,敌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