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两三个。
这就是流浪忍者的作风。潜入,暗杀,抢了就跑。
“风遁·烈风掌!”
一声低喝。
紧接著是狂风呼啸的声音。
几名护卫惨叫著飞了出去,撞在树干上,骨断筋折。
真的是忍者。
宗介咬了咬牙。
高屋次郎不能死。
那是他的长期饭票,也是他的合法身份证明。
如果胖子死了,这支商队瞬间就会分崩离析,他又会变成那个任人宰割的难民。
宗介从木箱缝隙里钻了出去。
他没有直接冲向战场。
他绕到了马车的背面。
透过车轮的缝隙,他看到了场中的局势。
三个忍者。
一个在用风遁压制护卫。
另外两个正在围攻高屋次郎的马车。
护卫头领是个练家子,大概是个武士,刀法不错,勉强挡住了一个忍者。
但另一个忍者已经跳上了马车顶。
他举起了苦无,准备刺穿车顶。
那里正是高屋次郎躺著的位置。
宗介的距离大概有二十米。
太远了。
他没有手里剑投掷术。
但他有钱。
或者说,他有金子。
宗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刚刚生成的金珠子。
只有黄豆大小。
大概有十几颗。
他没有扔向忍者。
他扔向了那群瑟瑟发抖的难民。
“金子!”
宗介压著嗓子,用一种极其尖锐、贪婪的声音喊道。
“满地的金子啊!”
十几颗金珠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划出一道道金灿灿的拋物线,落在了难民群的前方。
甚至有几颗滚到了那个风遁忍者的脚边。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尤其是在飢饿和绝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