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接。
商人的逻辑,一切皆可標价。
宗介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
宗介开口说道。
“我要一个身份。”
高屋次郎的笔尖顿住了。
在这个乱世,钱好挣,身份难求。
流民进木叶,只能住在难民营,做最苦的活,隨时会被驱逐。
如果有商会的担保,就能拿到“暂住证”,甚至可以在村子里自由活动。
“我救了你的命。”宗介指了指那个银管,“这根银管,如果你去找铁匠打,至少要半天。那时候你已经硬了。”
高屋次郎摸了摸脖子上的异物。
那是冰冷的银。
也是生命的通道。
他是个识货的人。
那根银管的工艺极高,管壁极薄,且光滑如镜。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祖传遗物”。
面前这个年轻人,有问题。
但他有用。
非常有用。
高屋次郎在纸上写下了第三句话:
【到了木叶,你是我的远房侄子。】
这就是成交了。
宗介微微欠身。
“谢谢叔叔。”
这一声叔叔,叫得很顺口。
高屋次郎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但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宗介拿起旁边的水壶。
“张嘴。”
他不再是用商量的语气,而是医生的命令。
他用一根筷子蘸著水,滴在银管口附近,保持湿润。
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小动作。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一小块碎银。
当著高屋次郎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