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碎银捏在指尖,用力揉搓。
【生成】。
那一小块碎银,在他的“魔术手法”遮掩下,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银粉。
他把银粉洒在了纱布周围。
“这是干什么?”
旁边一直盯著的土井医生忍不住问道。
“封印。”
宗介隨口胡扯。
“银粉能阻断坏死的血肉气息。”
其实是抗感染。
高屋次郎看著那些银粉。
他在算帐。
这一点银粉,起码值几百两。
这个“穷侄子”,出手比他还阔绰。
但他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只要这个秘密能让他活下去,他就愿意装聋作哑。
夜深了。
车队重新安静下来。
宗介没有回难民堆。
他被分配到了第二辆马车的一个角落里。
虽然只是货车,挤在两个木箱中间,但这已经是天堂了。
不用淋雨。
不用担心被人割喉。
宗介靠在装满盐块的麻袋上。
他闭上眼睛。
並没有睡觉。
他在提炼查克拉。
自从在河滩上有了气感之后,他对这种力量越来越著迷。
那种细胞欢呼的感觉。
那种感官被放大的体验。
他能听到马车外,护卫巡逻的脚步声。
沉重,拖沓。
那是疲惫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