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老奴已经说了王爷在议事,可是赵公子非要闯进来。”
王府管事连滚带爬的来到大厅中跪下,心中惶恐不已。
这位赵公子身份尊贵,之前被王爷视为上宾,身边又有一群高手跟著,哪是他区区一个王府管事能够拦得住的。
陈三桂没有理会管事,看了锦衣公子一眼,心中思绪复杂。
如今局势已经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被他全盘握在手中,看来需要做出必要的让步,再谋而后动。
至於最后花落谁家,陈三桂心中冷笑一声,他不觉得自己会输。
“你们都退下。”
陈三桂对眾人说道。
王府管事见王爷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由鬆了一口气。
其余眾人则是对视了一眼,行礼后纷纷离开议事大厅。
眾人虽然不知道这位锦衣贵公子的真实身份,但从对方自称赵公子不难猜出,对方应该来自皇族。
“你怎么还在这?”
陈三桂不满的看了旁边的陈天鸣一眼。
陈天鸣一愣,没想到父王居然会让他也离开,心中愈加的不满。
不过陈天鸣也不敢表现出来,行了一礼后,便隨眾人退出了议事厅。
待眾人都离开后,锦衣贵公子上前行了一礼:“小侄见过王叔。”
陈三桂哈哈一笑,道:“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谢王叔。”
锦衣贵公子从容不迫的在一旁坐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来。
“不知贤侄突来造访所为何事?”
陈三桂虽然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等对方开口,好为后面的谈判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锦衣贵公子笑了笑:“小侄此番来,一来是感谢王叔这段时间的招待,二来则是为了与王叔辞行。”
“贤侄这就要离开?为何不多留几日。”
陈三桂客套挽留,心中则在暗想:这小子倒是有几分他爹的老谋深算,只不过在他眼里依旧太嫩了。
看到陈三桂这副模样,锦衣贵公子心中不由冷笑,陈三桂这老贼倒是挺沉得住气。
“如果时间充足,自己倒是可以和这老贼耗一耗,爭取更多的利益,可惜了……”
如今北疆战事风云变化,父王需要在军中坐镇大局,而他则要赶紧回去坐镇后方,以免出现什么不测。
所以锦衣贵公子不能再继续在西凉待下去,父王交代的事今天必须要有个结果。
“小侄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再游手好閒下去,父王估计就要生气了,所以我得儘快赶回南疆,我父王那脾气王叔你也知道,动起手来,可是丝毫不念父子之情的。”
锦衣贵公子笑著回道。
在正式谈判之前,锦衣贵公子决定还是要敲打一下陈三桂这老贼。
陈三桂是何等的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锦衣贵公子的言外之意,不过陈三桂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掛著笑:
“既然家中有事,那王叔就不留贤侄了,届时王叔会派一支精锐骑兵护送贤侄离开西凉,回到家替王叔向你父王问一声好。”
“王叔放心,小侄一定转达,对了……”
说到这,锦衣贵公子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
“来西凉之前,父王交代了我一件事,如今马上要离开了,这件事却还没有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