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三桂的话,王府大厅中眾人纷纷低下头,心中惶恐不已。
追隨了陈三桂这么多年,眾人十分清楚陈三桂的性格。
陈三桂越是表现得情绪稳定,就说明了他心中越是愤怒。
韩平川此番在没有得到陈三桂的允许下,居然擅自调动四万神驍骑前往西域,这不是摆明的要分裂西凉吗?
只是让眾人疑惑的是,韩平川向来对王爷忠心不二,当初王爷让韩平川杀了自己父亲,韩平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手一刀就给砍了。
可如今……为何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巨大的反差,让眾人心中很是费解。
“怎么都不说话,都哑巴了吗!”
陈三桂抬头,阴鷙冰冷的目光扫过眾人。
眾人脸色大变,只感觉如芒在背,连忙跪了下来。
“王爷,韩平川这吃里扒外的逆贼敢公然譁变,背后多半有朝廷撑腰。”
这时,陈三桂麾下的一名谋士出声说道。
这名谋士的想法,也是大厅中大部人的心声。
韩平川不蠢,他不会自大到认为拥有了四万神驍骑,既可以割地称王,与西凉叫板,这背后必然有朝廷的授意。
陈三桂不置可否,在得知韩平川带兵叛出西凉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朝廷在背后搞鬼。
只是让陈三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朝廷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够让一向对他忠心耿耿的韩平川如此轻易就背叛他。
难道韩平川是朝廷早就安插在西凉的一颗棋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陈三桂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赵稷若是有如此深谋远虑的谋划,大驪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內忧外患的局面了。
至於这其中的真正原由,陈三桂到死恐怕也不会想到,如今西凉的窘境,竟是他安插在京城的假世子一手造成的。
“义子?呵……”
沉默了片刻,陈三桂突然冷笑了一声:“前有赵见忠,现在又出了一个韩平川,我的这些义子可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陈三桂语气平淡,但是眾人听到耳中,却是不由心中一凛。
尤其是跪在最前面的那几位陈三桂的义子,此刻身躯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义父,韩平川大逆不道,可我们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啊!”
一名义子立马表態,一脸諂媚討好的看向陈三桂。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