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被精心打磨了二十多年的棋子,在看不见的庞大棋盘上移动、挣扎、战斗,直到今日,才勉强窥见棋盘边缘那一丝模糊的轮廓。 而更可怕的是…… 执棋的手,他至今都不知道那究竟是属于谁。 “为什么是我?” 沈烬缓缓抬起骷髅手臂,暗金色的指骨在虚空中缓缓收拢,骨节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伊丽莎白沉默地看着他。 冰蓝的眼眸深处,倒映着面前男人的姿态。 这近乎两个纪元来,她见过太多惊才绝艳的存在,见过神明垂眸,见过文明陨落。 但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容器”一样……矛盾。 他弱小,却能引动地狱本源。 他善良,却背负着七宗罪的诅咒。 他渴望守护,却一次次被推向毁灭的深渊。 而现在,他以这种非人的姿态复活,眼中却依旧燃烧着属于“沈烬”的火焰。 “我不知道。” 伊丽莎白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