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你知道什么是让人最绝望的吗?”沈涩又问。
林牧不敢说话,他觉得大少奶奶也不需要他的配合,因为她很快的回答道:“给人希望,又无情的击碎,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啊。”
就像她的母亲桑墨一样,因为一句傻傻的承诺,带着他等待了数十年,等到终于找到了沈宏伟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另娶她人。
昔日温和的爱人露出了一副残酷无情的样子,对他避而不见也就算了,甚至还不想认回自己的亲生女儿。
想想看的话,她一定很绝望吧,虽然温和但是却聪慧的女人,在车祸当中丧失的前一秒在想什么呢?
是在想她孤苦伶仃的女儿一个人在世上将会遭受多少的折磨?还是在怨恨沈宏伟竟然狠心到杀人灭口的地步。
没关系,沈涩在心底里面轻轻的说道:妈妈,你看见了,第一滴为你祭奠的血即将浮现了。
她转身走出了监狱,那强烈的情绪波动好像转瞬即逝,林牧不确定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但是他听到了少奶奶用平常的口吻跟自己吩咐:“看着点,别让他死了。”
“是。”林牧下意识的回答。
贺氏集团的门口,沈家的司机看着后视镜恭敬的说道:“老爷夫人,已经到了。”
杜慧扯了扯还在神游当中的沈宏伟:“到了。”
沈宏伟叹了口气,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自己的儿子拉下脸来去求女婿。
本来贺修然这门亲事就是他们家高攀,虽然有想趁着秋风的心思,但是他也知道需要循序渐进打好关系以后才能让贺修然提前他们沈家。
没想到沈暮这事闹的,以后还怎么张嘴啊。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他抹了一把脸,心里也在奇怪:“也不知道沈暮的狗脾气是像了谁。”
已经下车的杜慧,听见他这一声嘀咕脸上立马就变了,她责怪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怀疑我偷人不成。”
“我小的时候老实的很,暖暖也没跟他似的啊。”
“那沈涩呢?沈涩发起疯来不比他更难搞。没影的话别瞎往外倒,多大年纪了,嘴上还没把门。”杜慧有些生气的说。
沈宏伟皱起了眉:“我不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就行了。他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走吧,我们去找修然。”
杜慧点了点头,然后嘱咐了司机:“你把车停个地方,我们一会出门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好嘞。”司机咧开了嘴,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等到他们夫妻两个人走进了贺氏集团里面,才开着车离开。
而贺修然听到了他们二老的来意,微微沉吟了一下:“这件事……”
沈宏伟的脸色立马紧张了起来,这是不好办的意思。
与此同时,贺修然刚想开口,旁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