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幸参与编撰《义乌丛书》,倍感欣喜。这不仅因为我是金华人,有乡亲情结在里面,也不仅因为义乌欣欣向荣的社会发展令我兴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一直模糊地知道义乌是一方地杰人灵,人文积淀深厚的水土,却始终无缘深究她的内在魅力,所以,很希望能借编撰《义乌教育史》之机,通过窥义乌教育这“一斑”而更全面深刻地了解义乌的“全豹”。 领受任务后,因为搜寻文献、了解情况、采访等原因曾多次到义乌,与义乌方志办以吴潮海主任为首的多位工作人员混成了朋友,这使我对义乌的文化根源有了更为感性的认识。原来,吴潮海、潘爱娟等一大批同志虽坚守在方志办那一块小小的阵地,却都是大气、纯粹的文化人,难怪义乌有眼力和魄力,也有耐力来做《义乌丛书》这样的大型文化工程。显然,义乌千百年来的文化传承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