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喊杀声,心脏“砰砰”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陈小哥,咱们真的要从这儿走吗?”背着瞎眼爷爷的少年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怯意。旁边,抱着病孩的老婆婆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孩子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还在念叨“娘,饿”。 “走。”陈默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李先生说了,这是唯一的生路。”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22个人——6个老人,5个妇女,9个孩子,还有3个拄着拐杖的伤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却又透着一丝对生的渴望。 这是李砚用了三天时间筛选出的“最需要保护的人”。他们中,有的是守城士兵的家眷,有的是失去儿子的老人,有的是父母战死后相依为命的孩子。李砚说:“战争总会结束,这些人活着,落霞关才有重建的可能。” 陈默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跟上,自己则拿着把磨尖的木棍走在最前面。通往断崖的路崎岖难行,到处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