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招了?沈如星的下落呢?”若是裴亦坦白,自然会将沈如星的下落也告知才是。
裴亦皱着脸,像是陷入了往日的痛苦之中,“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那你知道你还想活命吗?”这下南宫徽也忍不住了,裴亦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就知道这么些事情。
裴亦急于解释,面上具是焦急之色,“我是真的不知道,”若是可以,裴亦真是想把心都剖出来给他们看看,这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让人无所适从。
“人是齐罡劫走的,故意嫁祸给我,让我无处可去,只能投靠他。”裴亦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沈如星如今在哪儿,是死是活,齐罡没和我说过,我也不想知道。”
听完裴亦的话,萧北夜与南宫徽具是沉默,他们在思索,裴亦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裴亦灰头土脸地等待着自己的生气审判,他以前可以随意取了别人的性命,如今萧北夜的一句话,也可以决定他的去留,裴亦终于懂得了这种无力感。
许是裴亦对于生的渴望太过炙热,所以才让萧北夜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不过,萧北夜也没说就真的放过他,他只是沉默着转身离开,没有再给裴亦一个眼神。
“哎?你不能走,话我都说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见萧北夜走了,剩下的这个人裴亦可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他偏偏抓着南宫徽的衣袍,大有一副他不说就不让他走的架势。
裴亦整个人坐在地上,手里又用了力,南宫徽是想走也走不了。
南宫徽仰头,实在是拿裴亦没有办法。不是老狐狸吗?不是手段狠辣吗?怎么如今像是一个地痞无赖。
“等王妃病好了,给你解了毒,自然会放了你。”南宫徽跟在萧北夜身边多年,最是了解他的脾性,没有说继续拷问,就是已经相信裴亦说了真话。
既然并无隐瞒,萧北夜也不会无故反悔。
南宫徽动了动脚,只让裴亦的身体颤了颤,并未改变自己尴尬的局面。
“都说会放了你,还不松开?”南宫徽也有些恼了,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
裴亦如今是命悬一线的人,肯定更为敏感,也不敢再挑战南宫徽的底线,乖乖的松了手。
南宫徽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衣襟,让衣服看上去平整些。
他从外面将牢门重新上了锁,“若是你想到其他的,尽快禀报,说不定能让你出去的更快一些。”
裴亦扑到牢门前,抓着阑干看着南宫徽,“那个……你们能抓到齐罡吗?”
他之所以说出了齐罡,也是怕齐罡逍遥法外,哪天就把他的命给玩完了。
“怎么?你怕他再来杀你?”南宫徽饶有兴趣地挤兑裴亦,“放心吧,我会加派人手的。”
“那就好,那就好。”裴亦喃喃自语,重新退会到**,对着窗户干坐着。
之后,果如南宫徽所言,齐罡没再来牢狱中找过裴亦的麻烦,因为齐罡现在已经自身难保。
和之前对付裴亦一样,齐罡现在也是满城缉捕的对象,不仅如此,萧北夜还将此事禀报了皇上和太后,太后对钦天监监司记恨已久,新仇加旧恨,必然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