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问一倚在床头,没有立刻回话。 他赤着上身,锁骨处还留着不久前欢愉时留下的淡红印记,眉头微蹙,那种惯有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此刻收敛了几分,转而化作一种极度的克制和不耐。 他的目光下沉扫过身旁仍在熟睡的初初。她呼吸均匀,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游问一盯着那一小块皮肤看了两秒,伸出手,手指悬空了片刻,最终轻轻落在她耳畔的发丝上,指腹极慢地捻过那一缕柔软。随即利索地起身,大步走向卫生间,单手带上了门。 “我定了现在最早回英国的机票。不要在白天发疯,不然你知道后果。”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妥协中夹杂着的冰冷警告。对面果然消停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 通话很快结束。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