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
裴亦也顾不得齐罡现在是救世主还是杀人魔,他冲过去,抓着他的衣袖恳求着,“师弟,你相信我,我以后肯定能为你办成事情的,啊?”
裴亦满脸期待地看着齐罡,可是齐罡只是从他手中,无情地抽回自己的衣袖。
他蔑视一般地看向裴亦包扎着的手腕,“你说为我办成事,怎么办?用你这双废手不成?”
齐罡的每句话,都像是从寒冰里浸过,否则怎么能说的这么不带人气儿。
“我,我……”裴亦想为自己找些理由,可是他脑袋想了半天,确实如同齐罡所说,他如今一无是处了。
身中蛊毒,又费了双手,他还有什么价值呢?
“可是,我是你师兄,我们还有多年的感情不是吗?”裴亦想必是糊涂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和齐罡讲感情。
齐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仰头干笑了两声,“我叫你几声师兄,你就真把我当你师弟了?”
齐罡的眼中突然露出凶光,速度极快,裴亦都来不及躲闪,就已经被他掐住了喉咙,“你不是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吗?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师弟,和我谈感情,没用的。”
随着他的一句句话,裴亦胸口中的空气也被一寸寸逼退了出去,裴亦已经是满脸通红,痛苦异常,可是齐罡却脸色依旧,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
杀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罢了。
“齐……齐罡,你会……会遭……报应的。”裴亦瞪着眼睛,一副凶相,好不容易将这句话说完整。
齐罡微微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笑话他的天真,“裴亦,你我这样的人,还会相信报应吗?”
逆天而行,若非是反噬,什么又能够侵扰他呢?
“什么人?敢夜闯天牢?”南宫徽奉萧北夜的命令,前来审问裴亦。
只是他刚一进来,就发觉不对劲,里面没有一个狱卒,安静得不像话,担心裴亦又折腾什么幺蛾子,他快步赶来,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南宫徽可是平西王府的人,齐罡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只得不甘心地看着还有一丝气息的裴亦,先遁逃了。
南宫徽虽已经拼尽全力上前,可还是没能够抓住齐罡,只是好在,裴亦还抢回了一条命。
看来,得让萧北夜来一趟了。
萧北夜听到属下禀报,冒雪而来,大氅上的雪花还没融化,他进来先看了一眼裴亦,他耷拉着脑袋,没什么精神,脖子上的掐痕却触目惊心,看来比萧北夜下手狠得多。
“怎么回事?”萧北夜走向南宫徽,询问详情。
南宫徽摊开手,耸了耸肩膀,便是一无所知。
他指着裴亦,颇为不满,“许是觉得我身份不够尊贵,他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肯说。”
萧北夜的手藏在大氅之中,只有走动的时候,才会隐约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