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时心境转变偶遇契机后只在一念之间。
南宫徽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一反常态,他反手握紧祁韵郡主的手,在后者受宠若惊的眼神中掀袍跪地,郑重道:“岳父,在下会好生照顾祁韵,还请您放心。”
字字铿锵有力,仿佛在用余生许下承诺。
镇南王闻言眼前差点一黑,站立不稳,他毫不买账地怒吼道:“谁是你岳父!”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居然敢叫本王岳父,岂有此理!
本来刚瞅着南宫徽顺眼的镇南王瞬间怒气横生。
围观的沈曦月忍俊不禁,而萧北夜冷着脸没兴趣看下去,便请辞了。
“你不随本王走?”萧北夜刚单脚迈出房门,没见沈曦月跟上来,他皱眉不解回头。
沈曦月微愣,言辞模糊道:“我找师父还有些私事,王爷你先回吧。”
此话一出,平西王周身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他瞥了眼正津津有味看好戏的神医,薄唇微抿,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背影略带几不可察的愠怒。
沈曦月无奈苦涩,没法解释,长叹一口气后,把师父拉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干什么,干什么!别拽,为师没有换洗的衣服了。”四正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义愤填膺指责逆徒耽误他看戏。
靠墙的沈曦月无奈扶额,“徒儿快死了,您要不要管?”
四正只当她开玩笑,慢条斯理理下衣襟,闷了一口酒,刚想回怼几句,却见沈曦月迅速银针封穴,把手腕递了过来。
惊疑不定看了几眼正色的沈曦月,四正意识到不对,连忙收敛吊儿郎当的姿态,抬手触碰到纤细的手腕,没一会,他凝重的表情愈加阴沉,咬牙切齿道:“谁做的?”
沈曦月不想把师父牵扯进来,就重避轻道:“这不重要,师父你能治吗?”
“当然能治!怎么,你还真贪为师二两棺材钱?”四正破口大骂,知晓徒儿倔犟,也不强求她道明前因后果,不痛快道:“这蛊毒需要**渡人,不用问就与你新嫁的郎君有关,为师就说怎么看他不顺眼。”
听见前半句,沈曦月心落回一半,轻笑附和,“是是,师父眼光毒辣,那能不能先给徒儿解蛊,不然棺材钱可真就需要师父出了。”
见她服软,四正冷哼一声,表情回暖:“不过这蛊毒霸道至极,短时间强行剖离只会伤及根本,得慢慢泡药浴排出。”
沈曦月连连点头,师父能解此蛊对她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没有别的要求。
四正又毒舌半天,才和沈曦月约定好每日下午去平西王府治疗蛊毒。
回程的马车上,沈曦月了却一件心事,格外轻松,她悠然品了一口花茶,问春桃道:“怎么样了?”
之前家仆来报祁韵郡主中毒时,恰启立找到些线索,沈曦月一时走不开,就让春桃去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