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末倒置
这女人莫不成是疯了吧!
“你,自己下去领五十板子,这几日不必再出现在本王面前了,罚半年俸禄。”
“是,奴才多谢殿下宽恕。”
孙公公浑身冷汗的退下了,祁云连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还要亲自去与祁盛周旋一番,不知要付出何等代价,才能让他将此事翻篇。
宫外,茶楼中。
推开包厢的门,茶香袅袅扑面而来,祁盛坐在案几后,听闻动静后,抬头看他,笑得一脸真诚。
“兄长,你过来了。”
祁云连太清楚这无辜面容后,究竟是多么强悍有力的对手,他点了下头,假装云淡风轻的坐在了桌对面。
“说吧,你想要什么。”
“兄长这口气,搞得倒像是我在威胁你一样。”
难道不是吗?祁云连腹诽道:这几年你可没少跟我争来争去,在背后使的绊子也不少,何必面上装出无辜可怜呢?
“唉,我自幼同兄长一起长大,没想到兄弟之间,也有生分的一天。”
祁云连简直被恶心的头皮发麻,直截了当道:“今天江家酒楼的事情,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才能在父皇面前不告这个状。”
“简单,”祁盛打了个响指,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来,欣喜道:“兄长拿着云家的铺子,京城中就云家绸缎卖得最好,也最为精美华贵,深受女眷们喜欢。”
这块肥肉,当初祁盛就跟他抢过。
最后没抢赢罢了,没想到终有一天,他还是会从自己这里多回去的。
祁云连面色不善,咬紧牙关,半天都没吭声。
“我知道云家是南阳首富,有了他们为下属,就像是有了个高大的垫脚石,兄长啊……”
祁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调侃,道:“你是知道我的,想要的东西必须到手,况且在你眼中是我重要,还是云家的铺子重要?”
明明是强取豪夺的威胁,祁盛却总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从他这里求去的。
逼得祁云连心中纵有万般不耐,也只能咬牙答应,他藏在袖中的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道:“好,我答应你。”
这日,沈秋霜那处处躲着他的丞相父亲,突然来信邀她回去一聚。
事发突然,沈秋霜本打算找个理由推辞,毕竟她真的不想再跟自己那薄情寡义的爹,扯上半毛钱关系了,
但转念一想,她爹恐怕是真的有要事,否则也不会拉下脸面来给他写信了。
思忖半晌,沈秋霜发现,无论沈家是好是坏,她都不再关心了,可她爹从前做的那些偏宠过度,甚至能做得出,将她铺成沈雪垫脚石的事情。
猛然间,淡淡的恨意被勾了上来,她心中突然生出个苗头来。
如果没发生什么好事,回去就权当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