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之间,正蒙受矿税之灾,叶向高不避嫌疑,斗胆给万历皇帝写了一份《请止矿税疏》: 臣惟人臣之事君也,当官有专职,苟事关宗社,不得避出位之诛…… 今日宗社安危之机,万口同声欲号呼于君父之前者,则矿店是已。臣等儒臣也,触事危言,情非得已。臣惟往者矿砂之采,仅在北方;店税之兴,止于近地。中外人情已汹汹不安,谓乱在旦夕。今日四封之中,五岭之外,更无一处山川得完其面目,更无一处人民得安其生理。试观从古至今,有如此世界而不乱者乎?有如此召乱而可容易收拾乎? 陛下神圣之资,无幽不烛。此明明之事有何难晓而圣意坚欲为之?群言不能争,群怨不能动。度陛下之心,必日国家之威灵甚张,小民之力量甚微。即有狂罔,何渠能逞?不知三代以还,危亡之祸,接踵见矣。创谋发难,岂伊异人?尽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