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洛深又用什么承诺骗你了?他就是个花花公子,见异思迁风流成性,你凭什么觉得他会为了你收敛?就算收敛一时,他难道就不会再犯?”
沈白露崩溃般捂住耳朵:“别说这些行吗,起码他没有妻子,我不用当小三!”
付明修却冷笑:“他会有的。”
他说:“他一定会有的,因为他的身份跟我一样。”
沈白露道:“不是人人都像你,人是情感动物,你才是例外。”
这句话像是终于把付明修彻底激怒,他黑色瞳仁里的猩红更胜,语气反倒越平和。
“你是觉得我不会爱人么?”
沈白露说:“不是我觉得,你就是。”
她面无表情的望着付明修:“你根本不懂,你眼里只有利益,你也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付明修问她:“那你又是在做什么?”
沈白露笑容越张狂:“我已经不爱你了。”
她一字一句道:“爱过你这种事,让我感到恶心。”
说完这句话,她一把推开付明修,转身就要走。
可惜付明修不同意,他抽出自己的领带,把沈白露的手腕一圈一圈捆住,轻而易举便把她横抱起来,扔到**。
这件事付明修做了不止一次,相当轻车熟路:“你以后不许去见洛深。”
沈白露费力的扭动着手腕,想要解开领带,语气半点没有软化的意思。
“跟你无关,不见洛深又怎样,我又不会因此重新喜欢你,我只会更讨厌你。”
随着她大幅度的挣扎,她的手腕越来越红,薄薄的皮肉几乎要流出血来。
付明修掐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来看自己,也中止她自虐般的动作。
“沈白露,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她几乎疑心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委屈。
但那又如何。
付明修成功了,沈白露未尝不是在撒谎,她的情感仍藕断丝连,但那已经无关紧要,如果说她有三分爱,那么更有压倒性的七分恨。
“你以为我想再遇见你?”
沈白露只是笑。
她那么瘦弱,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威胁。
然而此刻,两人的关系却像是翻转,沈白露仅仅凭着语言便掌握了所有进行伤害的主动权。
“呸,晦气,我宁愿继续陪酒,也不想跟你在一起纠缠。”
付明修猛的松开手。
沈白露重新跌回**,说出准备已久的心里话,令她心情还不错。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临什么,但没关系,起码这一刻,她久违的获得了一丁点愉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沈白露以为付明修会彻底发疯的时候,他却忽然冷静下来,只是坐在她身旁,有些茫然的看着窗外的月和风。
过了会儿,付明修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盒烟。
他抽出一根,点燃,放在指尖,转过头来几乎冷淡地,居高临下的望着沈白露,似乎在等待她道歉,或者回心转意。
但是没有。
沈白露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有些呛人的尼古丁味道,很浓烈,叫人窒息。
而烟草里淡淡的薄荷味适合夏天,不适合冬天,让气氛显得更寥落。
沈白露别开脸,不想与付明修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