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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得一败涂地（第3页）

“败局已定，选择接受现实吧。”

这话看起来像安慰，但在此刻，威胁意味似乎更浓。

沈白露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争先恐后的往下滑，在柏油马路上晕开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

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办？

她心乱如麻，得不到答案。

付明修却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她血肉模糊的手。

他捏着沈白露的手腕，强迫她结束这自虐般的行为。

“真可惜。”

男人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满是砂石磨痕的掌心。

“应该会留疤的。”

他的口吻并非心疼，更像是在点评一件艺术品上碍眼的瑕疵。

沈白露的脊柱蓦地弯了弯。

那付明修用尽方法也没有按下去的傲骨，终于亲手被他敲个粉碎。

“我不想留在飞花夜色了。”

她的声音仍带些哽咽，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带我走吧。”

无论如何都不愿诉之于口的请求，终于被她亲自说了出来。

付明修仍凝视着沈白露。

只是她的目光却已经不在他身上，没有焦点，似乎在看他身后的远山，又似乎不是。

“如果你想要的就是这个，那么……你成功了。”

的确如此。

付明修何止胜利，他是完完全全大获全胜。

而沈白露是他的战利品。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将我的母亲也带去A市，她不在身边，我不放心，拜托了。”

到了这个地步，付明修本该开心。

这应该是他最喜闻乐见，早已规划好的场面，半点不差。

沈白露彻底低头，更是意外之喜，是完美通关的赠品。

可付明修意外的笑不出来。

他刺激沈白露。

“你这是自暴自弃，终于不打算嘴硬了？”

这回，沈白露没有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