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四目相对。
沈白露像是被吓到一般猛地转开了脸。
她拖着还在发抖的小腿想要往后缩,脚踝却被付明修一把抓住。
“要去哪?”
男人问她,声音平静,却如审判。
“你输了。”
付明修似是对这个结果感到遗憾,语气却更似理所当然。
“你说得那样好听,我以为你会坚持到底的。”
沈白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明修松开手,她却没了逃脱的勇气,又或者只是明白,这全是无用功。
她开口,脸上犹带惊恐,却破天荒的冷静下来。
“你早就想到了,对不对?”
她问付明修。
“从你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结果了。”
从头到尾——他都很清楚这一点。
连她最后的失败,都全部在他的计算。
付明修就没打算让她赢过。
这是个游戏,但玩家只有付明修一个人。
付明修却只是轻笑一声。
“这就是莫须有的污蔑了,机会我确实已经给你,是你没有抓住它罢了。”
沈白露没有跟他争执,因为毫无意义。
付明修又亲昵的执起她一缕短发。
“从今天开始……你就完全属于我了。”
如最恶毒的诅咒,昭示着他们不死不休的结局。
沈白露心中一片空泛。
“我该知道的。”
这话像是说给付明修听,却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我早该知道的——”
这世界上只有倾家**产,一无所有的赌徒。
却哪里会有善良大方的庄家?
“好了,不要自怨自艾了。”
付明修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又转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