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夏芸有些紧张。
她想不出自己要如何面对景深以及那个女子。
就在她犹豫着要如何说话,大门被人开启。
是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开的门,且那女子的额头上还包扎着白色棉布,看上去好似伤的不轻。
“你是?”银雀先发问了。
夏芸张了张嘴心虚道:“有水吗?”
银雀一愣,不过倒是没怀疑夏芸什么。
在银雀眼里,夏芸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赶夜路的女子。
她点点头:“你且等等,我去给你拿。”
“好。”夏芸没有强闯。
在银雀去了屋里之后,夏芸也站在院子门口往里瞧着。
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院子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且在窗子上也没瞧见景深的身影。
按理说,这个时辰景深应该还没睡下。
再有,小安若的房间也没有任何动静。
要不是环境太熟悉,夏芸还以为自己敲错了门了。
银雀很快端着水回来,那茶碗也是夏芸熟悉的。
她道谢之后接过来问道:“姑娘,就你一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吗?”
银雀警惕地看着夏芸:“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姑娘心肠好,我来敲门姑娘直接就打开了,如果是姑娘一人住,还是小心些为好。”
听她这样讲,银雀倒是和善了眼神。
她的眼圈儿有些泛红道:“我夫君带着孩子去吃酒了,很快回来。”
夫君两个字打击到了夏芸,不过她暗示自己冷静。
景深从没这个时间都不归家,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想见这个女子。
或者说,是为了躲避这个女子,所以景深带着安若不想回来。
这样一考虑,夏芸对景深的怨气倒是少了些。
她喝完水将茶杯递给银雀之后便离开。
夏芸也没走远,直接去找江秋心。
让她没想到的是,景深竟然带着景安若在江秋心的小酒馆里。
“娘亲!”景安若第一眼就瞧见了夏芸,兴匆匆地跑来,直接扑在了她的怀里。
景深也震惊地看着来人:“小芸,你怎么……你终于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