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芸看来,今日一旦被搜查出点儿什么,肯定会被扣上个大帽子。
到时候慢慢申诉,兴许都没有命撑到结案。
景深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为何这帮人会突然出手?
难道又是景颜?
想到这个可能,景深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不知道官爷你说的违禁品是什么东西,总不能随随便便指认个什么,就说是违禁品吧?”
夏芸又问。
张捕头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什么违禁品,我们只是得了举报。你少在这里废话拖延时间。”
说罢,张捕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人道:“搜!”
这会儿夏芸才注意到,那些人手里拿着的不是什么兵器,而是铁锹跟锄头。
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呀!
“小芸,我们行的端做得正,叫他们搜。”景深见夏芸拉到一边,做出清白的样子。
林响站在一边也没阻止,不过脸色也是异常严肃。
夏芸盯着那些人,丝毫不放松。
她看的清楚,张捕头的眼神里明明就是胸有成竹的神色。
或许,这院子早在他们搬过来之前就被人埋了东西了。
再或许,他们搬进来之后,有人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在院子里埋了东西。
还有一个可能是,院子里原来没东西,这些人带来了一些,故意丢进去说是刚挖出来的!
想到了这几种可能性,夏芸立即压低声音对景深说了说。
景深的神色越发凝重。
他跟夏芸分开盯着,夏芸盯着两个,他盯着三个。
瞧着他们俩交头接耳,张捕头竟是没有去理睬。
在张捕头的眼中他们俩好像已经是死人了。
林响走近小声道:“兴许是栽赃陷害,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十一叔那边绝对没有暴露,不然白天不会轻易露面。
景深的心一紧,再次想到了景颜。
不过,景颜背后那人究竟是谁?
燕都这样的地方,天子脚下,不是什么人都敢随随便便善用权力欺凌百姓的。
“我们暂时也不清楚是得罪了谁。”夏芸说了句。景深感激地看着她,心里的愧疚更甚。
夏芸这么做,无疑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帮助景颜。
毕竟,十一叔那些人一旦知道是景颜做的,肯定会想办法不计一切手段对景颜进行打压。
在景深看来,景颜根本就没有与一个庞大的党羽对抗的能力。
十一叔他们知晓的话,景颜必死无疑。
林响倒是也没有怀疑夏芸的话,他知道景深他们才来不久。
而且过来之后就做起了生意,景深更是长期在家中读书,没怎么出过门。
至于那次在外遇袭的事,林响还没来得及得知。
“找到了!”
突然间,站在西北角的一个衙役喊了一嗓子,在场的人全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朝着那边跑。
夏芸比景深反应还快,她假装不小心推了张捕头一下,随后绕过张捕头先一步到了西北角。
瞧见地上放着的黑色瓷罐子,夏芸的心一沉,这东西绝对不是她跟景深埋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