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能感觉到自己是穿着衣裳的,不然她也得羞愤而死。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不可能喜欢有妇之夫?
还有啊,为何村正夫人也在捉、奸现场昏迷了?
“村正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妒妇,这下可有的看了。”
“当初村正能做村正,还是村正夫人娘家给出了力,这得罪了村正夫人,村正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再不好过也是一家人,我看那,这女子肯定会被浸猪笼。”
“我说那小女子,你醒了就别装了,没意思。”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其他人全都愣住,有人反应过来道:“瞧她那脸红成那样,还真的醒了。”
“这会儿觉得没脸见人?早干什么去了?”
那小女子?说的就是她了。
夏芸还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
哎,她很无语,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早晚还是要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她睁开眼,阴沉着脸扫视了一圈儿周遭的看客。
这一个个落井下石的样儿啊,真没人性。
偷袭她的是谁,她暂时不清楚。
不过,对方指定不是跟她有仇,就是跟这村正有仇。
不对,肯定是跟她有仇,不然绝对不会找到作坊里去。
更不会在作坊里选定她为目标。
也不知道春桃他们发现没发现她丢了,报告官府了没有。
不知道安若现在哭没哭,是不是吓坏了。
还有景深,他会去作坊那边找她么?
夏芸恢复清明,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站在有理的一方。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在场的人开骂:“你们一个个缺德玩意儿,本姑娘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打晕的?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算计人算计到本姑奶**上来了?我咒你祖宗十八代都戴绿帽子!”
MMP!!
“姑奶奶我这会儿后脑勺还疼那,不信就找郎中来瞧,看看是不是姑奶奶被人打了,遭人陷害!”
夏芸扬着嗓子一通呵斥之后,心情果然舒畅许多。
其他人面面相觑,有人低语了句:“谁知道后脑勺是怎么伤的,万一是在床头上磕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