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今夜没吃东西饿病了
景深从地上站起来:“这水里有无东西,去叫来一往的人询问检测一下便知。”
“问什么?你那么不想当我的儿子?”张翠丽突然大吼了一嗓子。
景深看着她:“娘,你还不要说实话吗?你真的要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母子情谊?”
几个人全都盯着张翠丽看,今天张翠丽不给交代的话,事情绝对不会不了了之。
柳琴在此时道:“我去准备水,保证不掺杂任何东西。”
不过他心中倒是也有疑问,那水里倒是放了什么东西,能够让不是亲生的也能相容。
“不用那么麻烦!”张翠丽似乎是想通了,她道:“我说实话便是,这身确实不是我的儿子。但我对他有养育之恩,他必须感恩于我,给我养老!”
景深没想到张翠竟然会说得这样直白,原本被那滴血验亲的结果激起的一丝喜悦也早就烟消云散。
他竟然真的不是张翠丽的儿子。
景深备受打击的看着张翠丽:“那我娘亲……”
“我也不知道你娘,我嫁进来的时候就没有你的娘,你爹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她。”张翠丽直接打断了景深的话。
随后她又说道:“你爹走了之后就更没有人说起你娘,村子里的人也从没见过她。我不跟你说这些也是怕你伤心,你却不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呵!这话说的真是漂亮,夏芸心中冷笑,面上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那没有提起过,就连牌位也没有吗?”
对,牌位!夏芸之所以提及这个,也是因为对于这本书的了解。
她知道景深的身份,如果那些人为了保护自身的话,肯定会给景深一个看似没有破绽的身份。
他的娘死了,没有牌位的话,别人怎么会不多想?所以即便是没有坟墓,牌位是必须得有的。
提及这个,张翠丽的眼皮又是一跳,这个夏芸实在是太讨厌了,每一次说出来的话都在点子上,瞧着张翠丽的反应,就知道夏芸说对了。
景深看着张翠丽:“娘,在哪里?”
张翠丽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出来了牌位所在的地点。
确实是有那么一样东西,只不过张翠丽看着烦躁,所以在她嫁进来之后就没再拿出来过。
景深的父亲也没有计较太多,一直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便由着她了。
在景深的父亲死去之后,更是没人再提及,说起来今日如果不是夏芸说起,张翠丽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景深还是决定当天晚上就回去寻找。
夏芸陪着他一起离开了医馆,柳琴见状,也立即逃开。
回村的路上景深一个字都没有说,夏芸能够感觉出来他的情绪很不稳定。
两个人一起到了门口,景深突然间站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阿深,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要记得你还有我,还有安若。”
夏芸的声音温柔了景深的心,景深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许。
他主动的抓住夏芸的手,随后将大门打开,两个人并肩走了进去。
属于他母亲的灵牌,在一个木箱子的底下找到,长时间没有拿出来,那临牌看上去比较陈旧,不过字迹还算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