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刘湘君之位。”夏芸轻轻的读出来了这几个字。
“原来婆婆的名字叫刘湘君,很好听,婆婆应该是个很温和的人吧。”
夏芸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景深的表情。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人都拿着火把,夏芸倒是能够看得清楚景深的神色。
景深将手中的火把递给夏芸,随后小心的擦拭了一下灵牌。
这是他娘留下的唯一物件,他要好好珍藏才是。
“阿深,用这个把它包起来吧,然后带回家中,找个好的房间安置。”夏芸又说道。
景深抿了抿嘴,看下夏芸,他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能够娶到这样一个明事理的女子,他很知足。
“好。”景深应了一声,随后两个人也没在这里逗留,步行返回云华县。
如果不是惦记景安若,他们也不会赶的太急。
到了铺子之中,景深小心翼翼的将灵牌安置好。夏芸那边已经做好了几个小菜,等着他吃东西。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我去买些糕点来,给婆婆摆在这里。”夏芸看了一眼牌位,恭敬的说道。
景深调整了一下情绪:“谢谢你小芸,要是没有你的话……”或许他会被张翠丽骗了吧。
所以说最后没有重新检验,不过从张翠丽的表情以及作为就能看得出来,她是心虚了。
“我们是夫妻,不必说这些。安若还在等着,我们一起过去吃饭。孩子太小不懂事,不要让她看出来。”
夏芸语气轻柔的说着,景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再次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
与此同时,医馆内。
房间里的煤油灯已经点上,隐约倒是能够看清楚屋里的状况。
张翠丽跟景西城两个人待在房间之中,左等右等一直没有等到景深送饭过来。
“娘,这事到底怎么办?景深直接就不认咱了?”景西城有些气急败坏的询问。
他自从知道景深不是自己的大哥,现在连大哥也懒得喊了。
张翠丽皱着眉头:“不会的,就算今天他不来,明天他也会来。我养了他这么多年,养育之恩大于天。”
景西城有些不乐意:“那明日也来不了,怎么办?今日来不了,是不是就没有晚饭吃了?”
他从天还没黑的时候就有些饿了,刚刚又经历了那件事情,这会儿烦心的很。
张翠丽瞪了景西城一眼,半天没说出话来,但瞧着她的眼神,好像又在思索着对错。
“今晚就先不吃了,明天再好好吃一顿。你且记住,你娘今夜没吃东西,饿病了。”
张翠丽说完,脸色立即变得有些憔悴,景西城一楞,心中暗暗佩服娘亲的演技。
娘是因为景深才病的,到时候景深过来,他先把这顶帽子扣过去,就不相信景深会不管。
他再趁此机会多提一些条件,让景深多多掏银子。
然而母子两个没想到的是,第二日景深也没有亲自过来,而是医馆的药童给他们送来了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