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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第2页）

经他这么一说，温扶棠突然想起来了前段时日派人去追查温老的伤病，最后这事也是不了了之，没个后续。

也不晓得现在温子成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

虽然没找到症结在哪，但温扶棠却一下子打开了新的解题思路，“那这么说来，我便是多气气他不就好了？”

封衍满是宠溺地笑了笑，“好，你就争取发挥你气人的功力，只要你火力全开，不愁他不被你气得蹬腿倒地。”

温扶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仔细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他的话也不太对劲，“嘶……我怎么觉着，你好像在内涵我呢？”

“有吗？”封衍颇为无辜地挑了挑眉，“我可没有。”

“……”

好气，但怼不出口。

晌午的时候林荫下无人，温扶棠与封衍并肩坐在树桩旁边，她将头轻轻地靠在封衍的肩上，突然想起了一桩事，“所以昨天允王与温老那桩事……”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当时封衍的神情，“就是慧可大师站出来说的那些话，你看起来毫不意外，是早就预料到了？”

封衍不说话，她便追问了一句，“还是你根本就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温扶棠的直觉一向很准，果然，鲜少骗人的封衍闻言后颔了颔首，如实道：“是，也不是。”

温扶棠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你不要老用这种微妙的话术来回答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清楚。”

封衍低头摸了一下鼻尖，“……是。”

慧可大师本来就拥有堪破天象道法的能力，他只是在此基础上，在一夜的梦里潜进去给他格外加注了些筹码。

他把这个过程粗略地与她叙述的一下，温扶棠听后很是叹息，也蓦地能理解了一些今日他的焦灼心情——他好不容易才让事情出现了一些突破口，生怕她的某些冒失举动会打破应有的平衡。

“你可会算得很。”说完又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关键是弄这些东西……我是指潜进慧可大师的梦里这事，不影响你的修为罢？”

他诚恳道：“影响自然是会影响一些的，不过无伤大雅。”

不过退一万步讲，只要能撼动一些他的筋骨，就是搭上些代价，也无妨。

这颗蛀虫盘踞在北昭太久，任谁下手都会牵丝带肉勾出些痛来。

总有人要下手，他愿为天下先。

温扶棠听了他的话情绪不是很高涨，封衍看出了她的闷闷不乐，抬手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的鼻尖，“我的阿棠都那么努力了，我也要有点作为不是？咱们齐力合心，只要能扳倒温老，不在乎过程有多曲折、多难。”

她其实并没有被安慰好，只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情绪上的不对而更添烦心，于是只好努力做出舒心的模样，“好。不过要答应我，下次不许再这样以身犯险了，好不好？”

她能猜出他说无伤大雅，多半只是安慰她的话。倘若真的没什么影响，他就会坦诚地告诉她自己他没事了。

可她也找不到他伤在哪，更不晓得该如何才能治愈他，所以只能讨一个看似苍白的承诺。

好在封衍从来都是个言行合一的人，他顺从着朝她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那、那下次我做什么事之前，也先找你过问一下。我不再冲动行事了，我乖乖的。”温扶棠抬眼去看他，“我们一起努力，争取让这个老东西早日垮台。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