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少爷在北境破敌,朝廷下了赏令。” 她接过信,指腹擦过火漆印,没急着拆。上一次收到战报,是三日前,只说边境有动静,未见胜负。如今火漆是朱红的,盖的是兵部直递印,说明不是寻常捷报。 她进了书房,把信放在案上,才抬头问:“人呢?” “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送信兵已去歇息。” 她点头,撕开信封。 字不多,两行半。沈怀舟率轻骑夜袭敌营,斩首三百,夺粮车二十辆,逼退敌军主力。朝廷赐金帛五百匹、田五十顷,另授昭勇将军衔,可带剑入宫谢恩。 她看完,放下纸。 心声罗盘响了。 “他不怕死。” 五个字,很轻,却压得她呼吸一顿。 这是谁的心声?是士兵的,还是敌将的?又或是……她自己的? 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目光已稳。沈怀舟从小不爱读书,性子莽,但她知道,这孩子心里有数。前世他死在战场上,是因为被人断了后援,孤立无援地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