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十天来,我只做了一件事:忍! 忍什么? 疼痛,无穷无尽的疼痛。 疼痛袭来,毫无预兆,醒来更加明显。有时,咬紧牙关忍受着伤口处的痛,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有时,一阵一阵钝痛,轻时候如千针穿肺,重时撕心裂肺的痛,常常让我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最难受的就是深夜,家属病友都已经入睡,病房安静的可怕,均匀的鼾声似乎也透着凄凉痛楚微带颤抖,像无尽的喘息,更加像病入膏肓的呻吟。熄了灯就着窗外透来的路灯亮光,素色病房依稀可见模糊又冰凉的轮廓,毫无规则的黑影在墙上扫来扫去,此刻极像是鬼魅在召唤。 我身体极度紧张多日,躺的时间过长,肌肉酸痛,四肢胳膊都好像分了家,不听使唤。努力闭上眼,就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