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位置,胳膊搭在桌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耳朵里慕紫烟的声音如隔着一层水雾,讲的是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身下,那根东西完全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 午休时在姜媚妍体内肆意发泄的快感早已退去,可它却像被点燃的火种,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抵着布料,一跳一跳地顶撞,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冠沟和马眼附近爬行啃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瘙痒。 那种痒不是表皮的,而是从尿道深处、从海绵体内部往外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灼热,又混着凉丝丝的滑腻,像有谁用极细的灵力丝线在里面来回抽拉。 我调整坐姿,试图让它别再那么明显地顶起裤子,可只要一动,那股痒意就更强烈地涌上来,逼得我下意识并紧双腿,臀部在椅面上轻轻碾磨,想缓解又不敢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