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中,浓重的海腥味里,掺杂着一丝尚未散尽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般气息。 沙滩上,一片狼藉。昨夜匪徒丢弃的几把砍刀、铁棍,还有一杆被打断的木柄鱼叉,静静地躺在潮湿的沙地上,旁边是几滩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被潮水冲刷得边缘模糊的血迹。更远处,歪斜搁浅的“海丰号”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破败凄凉。 岩厦下,篝火重新燃起,但火焰跳动得有些无力。人们围坐在火边,沉默地处理着伤口,清洗着沾满血污和沙土的简陋武器。虽然成功击退了匪徒,但没有人脸上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惊悸,以及更深沉的忧虑。 伤员的呻吟声打破了沉默。昨夜混战中,有三个队员受了伤,一个被砍刀划伤了胳膊,伤口颇深;一个被铁棍砸中了肩膀,肿起老高;还有一个在撤退时崴了脚。所幸都无生命危险,但在这缺医少药的荒岛上,任何伤口感染都可能致命。 张学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