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提醒他。 可是白鲤不敢说。白鲤记得山庄的毒是整三十天发作,可红雀只含糊地说了一个月,到底是按三十天算,还是按当月的月相算,还是按其他什么算,白鲤不知道,也没敢问。 白鲤一整天都有些紧张,倒不是惧怕毒发时的剧痛,怕的是如果红雀不肯给他解药,是不是说明这一个月来对他不满了。又怕万一真是红雀忘了,自己在他安寝时毒发会不会扰了他休息。 结果一整天都无事发生,照常地吃饭喝茶,和红雀说说话,时不时地被他暗地里揩下油,到了夜间红雀吻了吻他的唇便睡去了。 白鲤僵直地躺了一夜,生怕自己睡熟后会在剧痛之下痛呼,或是有什么大动作打扰了红雀。直到天亮,身体也并未有什么异常。 第二天又是一样,吃饭喝茶聊天被揩油,白鲤看着红雀熟睡过去,终于忍不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