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浅,丁小伟守在床边已经五个小时。退烧药喂下去了,物理降温也做了一遍又一遍,体温却始终在三十九度上下徘徊。 周谨行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一半。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在看到丁小伟的那一刻迅速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还没睡?玲玲怎么了?”周谨行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女儿的额头,眉头立刻皱起来,“发烧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丁小伟没看他,继续拧着毛巾:“晚上七点多。三十九度八。” 他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听不出情绪。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周谨行掏出手机询问。 “打了。”丁小伟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血丝,“三次。一次你在开会,一次占线,最后一次,你助理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