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股呛人的硝烟味仿佛仍然能带着灼热的铁锈气息,缓缓弥漫和渗透进他的意识边缘。 那时,尚且年轻的他愚蠢到相信眼泪和哀求里必然有真实的成分: 面对蜷缩在角落的瘦弱人质们满脸惊恐地反复诉说着家人被挟持、乞求他们不要强攻的精妙谎言,他妥协了。 为了给那些“无辜者们”争取更稳妥的撤离通道,他选择更改小队的行动计划。 争论既耗费了宝贵的时间,也分散了他们紧绷的注意力,最后……密集的爆炸声和枪声混杂着几步之外的痛呼与怒吼,蛮横地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皮层。 老师以失去一条左臂为代价,险险救下了位置最近的他,而他的同窗们,则彻底倒在了火光中。 自那以后,情感对于他而言,就成了一种需要被严格检视和收纳的风险因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