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勺子看着碗发愣的时候 母亲勺了粥,在饭桌坐下。 这是她一天中最明媚的时候——经过充足的睡眠、洗漱、简单地打扮,也没有被俗事打扰,那张清冷的脸蛋精神焕发。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一勺粥进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 我煮了她最喜欢的菜干猪骨粥。 她明亮的杏目又朝我照来,“听说是你的下属?” “是。外表有些流里流气,但工作能力很强。” “说这个干啥,人品呢?” 人品能说我还拐弯抹角个屁! 倒不是我为钟锐打掩护 “有些油腔滑调,我也说不准。” “那就是没戏了。” “在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