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健康作息,在不知不觉间松弛下来,最终悄无声息地调回了从前那个“晚上不睡, 白天不醒”的节奏里。 他乐得如此。 每日看着林向安天不亮便起身,穿戴整齐去上朝或是去点卯,忙忙碌碌一整日,直到暮色四合才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回来。而自己则能裹着温暖的被子,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时间自由, 一切随心。 对比之下, 一种近乎不劳而获的幸福感便油然而生。他偶尔也会良心发现, 在某人深夜归家时温上一壶酒,算是犒劳,更多时候, 则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无需操心的闲适。 但这份闲适在初五的清晨, 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天光才蒙蒙亮, 院子里便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音却依旧清晰的叽叽喳喳。 “这啥玩意儿?咱们殿下啥时候有这雅兴, 养起鹦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