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一层怜悯与愧疚后,白玉京以一种微妙的视角打量着画面中的玄冽——像个死了老婆的英俊鳏夫。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带着微妙的恶趣味想到,像这种自以为失去一切感情的玄冽招惹起来才有趣。
对了,他依稀记得当时玄冽似乎抱着他哭了是吧?
真可惜,没能记录下来。
白玉京就那么一边颤栗着一边抬起上半身,缓缓凑到那张用血水绘制的水幕前,胸口的玉佩随之在雾气中摇曳。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过水幕上那人的容颜,划出一片涟漪。
“我的好夫君,”仗着无人能听到,白玉京托着下巴,对着画面肆无忌惮地撒娇道,“卿卿怀了你的孩子呢,你还不知道吧?”
“……”
画面中那人一如既往地站在那里,对此毫无反应。
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骤然席上心头,白玉京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故意停顿了半晌才笑着改口:“骗你的,灵族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卿卿怀的可不是你的宝宝。”
“……”
画面之中的男人依旧毫无反应。
“算一算时间,卿卿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怀上了宝宝,那时候似乎还没遇到你呢,夫君。”
恶毒的美人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所以我离开你是为了你好啊,夫君。”
“不然,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卿卿在你的床上把它给生下来……多可怜啊,我可不舍得那样对我爱的人。”
白玉京原本只是自娱自乐地过一过嘴瘾,然而说着说着,他竟当真来了兴致,一阵阵熟悉的刺激从小腹处泛起。
——花浮光说的办法居然当真有用。
但,无论白玉京怎么引导着水流刺激,他总感觉还差一步。
“……”
方才还口不择言的小美人突然止住话头,像是不敢和画面中的人对视一样,有些羞耻的垂下眼眸。
不过很快白玉京便强迫自己压下那阵羞耻。
……管他呢,又不是真的给玄冽戴绿帽子。
况且他也不可能听到,刺激母体就是要用足够手段,不然怎么达到目的?
想到这里,白玉京颤抖着睫毛,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奈何他刚闭上眼,整个人便骤然一僵:“夫君……”
手腕上那枚陌生的玉镯在泉水的炙热下显得格外冰冷。
巨大的背德感攀上脑海,随之而起的报复感更是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勾起嘴角。
白玉京在雾气氤氲间抬眸,看向画面中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心下骤然泛起了一股恶劣无比的情绪。
可惜……真是好可惜啊……你怎么就看不到呢,夫君?
不过任由他再怎么恶劣,通天蛇忠贞的天性也只够让他做到这一步,不敢当真再进一步。
但只是这一点便已经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