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没有参加,毕竟还有个小朋友需要他陪着。 …… 保送的消息传开后,离厌哲的桌肚里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匿名的信封,粉色的信纸写满青涩的告白,偶尔还夹着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走廊里总有人偷偷往他的方向望,议论声像细密的蛛网,缠得禾致心里发闷。 他开始躲着离厌哲,放学不再等他一起走,就连课间操,也刻意站到队伍的另一头。 辞旧迎新的钟声快要敲响时,禾致正缩在卧室的飘窗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和离厌哲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他回的一个“嗯”。 窗外的烟火一簇簇炸开,把夜空映得亮如白昼,楼下传来邻居们的欢呼,他却一点也提不起劲。 忽然,门铃响了。 禾致愣了愣,慢吞吞地起身去开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