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推自己,故意的!唐羞想。
“长得像而已,”季岑也刺激着她,“有这么害怕?”
但唐羞没中招,她直接坦白了:“对,这节目我不会再录下去的。”
季岑也有些无奈:“三百年了,你得去克服,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唐羞摇头:“我,不。”
“那我把温初言也换掉,”季岑也出了狠招,“把她安排去‘幻梦’。”
“不行!”
“你了解我,说到做到,”季岑也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出了这个主意,“唐羞,你因为我来这里,那也要为我在意的人、我负责的事而留下来。”
唐羞明白季岑也是认真的,她没再开口,沉默很久之后,妥协似地、重重地朝季岑也扔了一罐棉签,摔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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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继续录制后,温初言发现芙蕾雅和梅的互动变少了,不是唐羞对自己的排斥,是角色的走向有了变化。
因为提前知道了结局,所以温初言会有很多设想和期待,但他们从处理完埃里克的尸体到回到仓库和林宣她们会和,再到完成节目组设置的解谜环节,芙蕾雅和梅的故事线也没有发展起来。
“梅。”
有人叫了温初言,她立刻朝着出声的方向看去。
发现是秦元湘之后温初言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然后又轻笑着问她:“怎么了?”
“你过来看这个,”秦元湘从仓库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我找到了新线索,大家来看看吧。”
其他人答应之后都围到了秦元湘身边,温初言和唐羞也都各自拉远了距离,站在秦元湘的左、右面。
“梅,这看起来是你的日记。”秦元湘说,然后指了指本子上的山茶花图案,跟温初言脸上用来遮盖伤疤的山茶花图案神似。
被赎罪台的水洗掉脏妆之后,温初言又在休息途中被化了伤疤妆,用了一张质感比较粗糙的花朵贴纸遮盖着。
出局之后的郁贝希发言:“我们刚刚翻遍了这里的东西,没发现有这个诶。”
“我在楼梯下面找到的。”
“随着时间流逝,新出现的?”历斯格猜测着,然后观察了一下秦元湘手里的本子,“这要怎么打开啊?”
节目组总爱设计一些一惊一乍的环节,以此来达到节目效果,就在嘉宾们研究日记的时候,灯再一次熄灭了,地下室外传来了格外明显、被电子设备放大的脚步声。
严熠成虽然胆小,但自我保护机制极高,他第一个冲到地下室的出口把门给关上了,又大叫着跑到了历斯格身边。
“外面是谁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郁贝希一边问,一边安慰自己已经出局了,不用害怕,但又控制不住紧张。
温初言听见熟悉的铁链声,对大家说:“是铸铁师,我们刚刚在外面碰到过。”
她想,自己还差点在水里出意外。
秦元湘让大家先聚在一起,别乱跑动:“又是他,他开始砸门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出去。”
录制开始之后就心不在焉的唐羞默默远离了他们,双手抱胸,脑子里全是一些坏主意。
最好是铸铁师破门而入,全员出局,她想。
大家摸黑找着能对付铸铁师的工具,但视线太暗,工具没找到,磕碰倒是不少。
郁贝希动脑筋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索性放弃了,躲在历斯格身后准备“二次出局”。
她捂着耳朵不敢再听铁链撞击墙壁的声音,身体越埋越低,慌乱中却意外碰到了柜子,支撑木柜的四角瞬间滑动起来,让郁贝希直接栽在了地上。
“小心!”
历斯格在混乱中一把捞起郁贝希,揽住她的肩膀把人扶了起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郁贝希想,自己莫名其妙出局了,还得跟大家一起被吓,“这柜子都没放稳。”
她站好之后摸着柜子的一侧,觉得有些奇怪:“你们快看,这儿有一个通道!”
怕看错,她又拿起油灯蹲下身照了照。
柜子后面是一个一米左右的正方形密道,黑漆漆的也看不到尽头,不知道通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