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湘见到眼圈正泛着红的温初言,从劝架中抽出身,问她:“言言你怎么了?”
她猜测是因为录制的事,因为温初言和唐羞从赎罪台回来之后,互动就怪怪的。
按唐羞的大小姐脾气,谁都受不了。
“没什么,”温初言躲闪着目光,“就是鼻炎犯了。”
秦元湘点着头,随后开始尴尬地拉住季岑也,让他们别在走廊闹脾气,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着呢。
“你以为我会因为被看笑话而放过你吗?”打架进入状态的唐羞根本没发现温初言,“季岑也你脑子就是进水了,不跟我在一起也别想跟其他人在一起。”
“唐羞你撒手!”季岑也勒着唐羞的脖子。
“我不!等着买假发吧。”唐羞拽着季岑也的发根。
季岑也也不再顾忌:“我永远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脾气暴躁脑子有病年纪大个子矮。”
“整容男,”唐羞炸雷,“我就当你把脸百万整租给秦元湘了,到期自己给我滚回来。”
“停!”秦元湘想,吵架归吵架,别真吵翻了,“你们两个冷静一点,这么多人呢。”
“无所谓,这座岛都是我的谁敢…”八卦。
唐羞抬起头,看见温初言之后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见唐羞松了手,季岑也终于有机会站起身了,他单手锁住唐羞的下巴,让周围看热闹的工作人员都散开。
“季总,”温初言见唐羞的脖子被勒得很红,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想阻止,但见到季岑也额头上惨烈的抓伤,又默默放下,“你们先忙。”
在温初言准备离开、唐羞下意识松了口气时,季岑也把勒着的人一下推了出去。
“季岑也!”唐羞来不及反应,她闭上了眼睛,踉跄之后栽进了温初言怀里。
“唔。”
温初言怕唐羞撞上墙,伸手把人捞住,大概是唐羞没办法借力、没有支撑,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向温初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朝着不可控制的走向贴在了一起。
鼻尖轻轻擦过,像触了电。
温初言想要退开,膝盖伤口的疼痛却和鼻尖的酥麻感混在了一起,带着痒、迟钝了动作,任由唐羞的鼻息和唇齿落在她的侧脸。
“湘湘,我们进去。”
看好时机,季岑也拉着秦元湘进了休息室,反手拧紧了锁。
短短几分钟,走廊就只剩下温初言和唐羞两个人,她们慌乱的分开,一位低头不敢睁眼,一位侧着身想要解释。
“言言,你调整好了吗?”
裴云打开了门,和尤西澳一起问她。
“哦,好了。”
温初言没去洗手间,也没有和唐羞交流,握着门把手又回了休息室。
—
节目暂停了两个小时,导演和制片本以为要换人,都开始紧急联系演员了,结果他们接到了季岑也的电话,不仅告诉他们节目照常录制,还代替唐羞向他们表示了歉意,耽误了大家这么久的时间。
“不耽误的季总,录制时间能这么宽裕都是因为您的出资,都很庆幸能参加这次的录制工作的。”
习惯了这种回应的季岑也简单结束了对话,挂断之后自己给自己擦药,碘伏涂得到处都是。
把唐羞扔在走廊都是置气,没多久他就独自出了秦元湘的休息室,把唐羞带去了组里临时搭建的医务室。
他放下碘伏告诉唐羞:“你别任性,等会儿继续录制。”
“我不要。”
唐羞也下定了决心。
“因为温初言?”
“嗯哼?”唐羞嘴硬,“我只是觉得录制没意思。”
季岑也一针见血:“因为温初言长得像她?我之前看嘉宾资料就这么觉得。”
因为温初言妆花了才看清长相的唐羞觉得自己被耍了:“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