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熠成吓懵了,听见有通道第一反应就是有问题。
“我们要从这儿逃走吗?别啊,”严熠成脑子里都是凶手闪现在通道口准备收割他们人头的画面,“肯定有猫腻。”
林宣见屋外的铸铁师还没离开,想了想还是提议:“就从这里走吧。”
不然剧情没发继续了。
“好,”温初言算是行动派,她看了眼密道,心里预想了一下节目组能想到的吓人方法,便跪下钻了进去,“没关系的,大家跟紧了别掉队,等会儿遇到什么也不要慌。”
温初言的语调总是不急不躁,听她说完,秦元湘和林宣也爬进了通道,接着是郁贝希和历斯格,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被迫对视着。
唐羞不想被严熠成误伤,催促他:“快点进去。”
“可是…”
“那你走最后,等会儿铸铁师先抓你。”
“别别别!”严熠成立刻跟上了历斯格,“我现在就进。”
吓唬完严熠成,唐羞才慢吞吞钻进了密道。
她不喜欢这种狭窄的空间,通道有些脏,爬了没多久手就被细小的石粒磨红了,而且还闷热,呼吸有点不太顺畅。
按台本上写的,芙蕾雅会带着大家去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但唐羞完全忘记了这一段剧情,没想到会被郁贝希误打误撞发现了连接酒窖的密道。
等等,酒窖,唐羞停下了动作,猛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咚——前方同时传来一声重重的、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
“温初言!”唐羞想推开严熠成,但通道太窄根本过不去。
慌乱之中,秦元湘和林宣的叫喊声也传进了唐羞的耳朵:“言言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你先别动,我马上下来。”
唐羞听完催促着严熠成:“你快一点。”
“前面有人还没下呢,”严熠成紧紧跟着历斯格,也不清楚状况,“初言姐怎么了?摔了?。”
“应该是,喔你们别急。”
历斯格正说着,他就被迫加快了速度,身后的严熠成和唐羞一直在推他。
等他摸黑出了通道,借着秦元湘她们搭起来的楼梯落地后,严熠成也狼狈地跟着下来了。
“温初言你怎么样了?”唐羞出来后下意识对着半蹲在地的温初言说,“没事吧?”
剧情中,密道是通向一间酒窖,芙蕾雅会先打开出口的折叠梯,然后再引导嘉宾下去。
唐羞以为温初言肯定摔得很严重,结果却见温初言抬起头,用手梳理着因为钻通道而乱糟糟的头发:“我没事啊。”
“啊?”唐羞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奇怪,尴尬地指了指秦元湘和林宣,“那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什么?”秦元湘想了想,“让言言扶好楼梯,我们好下来啊。”
郁贝希也蹲下身朝温初言说话:“初言姐你真厉害,这么干脆地把门卸了”
唐羞这才明白,原来是温初言不想动脑筋开锁,直接撞开了密室的木门。
“你以为我…”温初言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把跟着木门一起掉落下来的电子蜡烛捡起来,重现按亮,在带着浓烈发酵味的空间里看向了唐羞。
淡颜大多适合素净的妆,温初言也不例外,卸掉脏装、只留下一道仿真疤痕的她,柔和又带着倔,一双尖锐又溺软的眼睛直直盯着唐羞,让唐羞的胸口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
酥酥麻麻,涩涩的。
“没什么。”
唐羞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酒窖的气温并不高,但她却觉得有些燥热,这种不自在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她只好退到了严熠成身后,补了句:“你完了。”
严熠成欲哭无泪:“姐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