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秦之月下了晚课捏着手里淡紫色的玉佩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她伸手将玉佩举起来,眯眼打量镂空玉佩的侧面,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眠字。
有了这个玉佩,何止凝雪峰,整个宗门她几乎都可以畅通无阻。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萧未眠嘛,就是如此自信,首席弟子的信物说给就给。
秦之月捏着玉佩想了片刻,还是将玉佩颇为显眼地挂在了腰间,她重新拿起八仙桌上的铁锈剑感受到一阵深深的头疼,情蛊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她失去上辈子的记忆,她当时看见萧未眠,绝对会绕得远远的。
果然路边的主角不能捡,秦之月扼腕叹息。
但要她这种普通人短时间内筑基好像还不如被一剑刺死来得快,这要求萧未眠大概很乐意满足。
算了算了,她胡说的。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如何摆脱萧未眠吧,也不知道她还剩多少耐心了,秦之月可不想被牵扯到女主证道的过程里。
想到这,秦之月调动了自己丹田的灵气,依旧是干涸枯竭,灵脉受损的伤至今还没好全,这种伤对一个外门弟子来说也不算太严重,只是需要很长时间,而且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外门弟子。
筑基就要进内门,不筑基就得死,麻烦和死选一个……
除非找到合欢宗圣女,秦之月绞尽脑汁想了想,也只回忆起她在文中一笔带过的角色介绍,合欢宗圣女,妖冶惑人,最擅制蛊。
说实话秦之月记得的东西都不多了,她所能记得的东西完完全全都是从萧未眠为圆心展开的,越靠近萧未眠便越清楚。
毕竟,那是唯一一个令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去塑造的角色。
藏经阁的惩罚结束后,秦之月终于试探性地带着那块玉佩准备去闯荡一下第一剑宗的内门了。
然后很顺利地被那个熟悉的师姐拦下了,秦之月第一次那么痛恨外门弟子的制服和内门弟子的差那么多,导致她这么大众脸都混不进去。
“这位师妹有何事来内门?”那位常常伴随在紫非身边的秘书师姐唤住秦之月,无她,只是这师妹身形过于鬼鬼祟祟。
待面前的人一转身,秘书师姐惊呼出声:“秦之月!”
“好巧啊陆师姐!”秦之月热情打招呼,“你也来散步吗?还是来看星星?”
陆黎忍住嘴角的抽搐,冷冷问:“你来此地做什么?”
“陆师姐,我找人。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秦之月腆着脸问。
陆黎甩开秦之月即将触及上的手,“我在此处夜巡,你若不想明天被带去审问,还是趁早离开。”
眼看没办法靠自己溜进去,秦之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掀开外衫,然后自信看向陆黎。
“秦之月!!”陆黎怒斥眼前这个没有规矩的师妹。
“陆师姐。”秦之月苦笑,“你闭上眼睛怎么看我的通行信物嘛!”
通行信物?陆离倏然睁开眼,她视线往下移,刚刚被秦之月狂放的姿势惊到,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
这枚紫色的玉佩有些过分眼熟了,但陆黎想了很久依然没想到这是谁的信物,她在脑子里将熟悉的内门弟子都过了一遍,仍然没有一个结果。
最后她终于想到什么,试探发问:“明长老给的?”